我从包里掏出备用的衣服,擦了擦手以后又给未央擦了擦直刀,她这才接了过去。
还来不及对我身上的粘液多做恶心,我忽然脑中一炸。
坏了!大彪!
这一番折腾下来,怎么把大彪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我急忙走到大彪身边,此时Tony和董老正在照顾他。
大彪依旧紧皱眉头躺在地上,他不愧是个铁血汉子,之前王兴疼的喊出了杀猪叫,而大彪硬是别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只是那因痛苦而憋得铁青的脸色以及大颗大颗的汗珠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定是极其痛苦!
Tony此时已经掏出了他的银针,让我们将大彪按住,以免他乱动。
我看到Tony拿出了银针,本能以为他又要施展“鬼门十三针”,刚要阻止,但转念一想,他说过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施展此术,所以便放弃了。
我说道:“托哥,他这是喝进去什么东西了吧?你扎针能扎死它肚子里的玩意吗?”
Tony没有回答我,但是董老说道:“掌柜的,刚才你们跟那虫子斗的时候,王少爷就猜出了是水有问题,所以我们刚才一直试图让大彪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