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爬到手术床上,摊开手按压住女孩的颈部动脉,大声呼喝护士准备抢救。
“你非要逼死栖栖,你和你男人
自己下三滥,做些龌蹉事污染了栖栖的耳朵,她这么多年从来没说过,也对你们没有任何怨言,你还是要害死她!”
小青年忽然回头吼怔楞住的妇女,扬言又要揍她,又被冲上来的保安再次拉开。
他吐了一口唾沫到妇女的面前:“栖栖要是没事,我就让她跟你断绝关系,栖栖要是出事了,你和那个臭男人得给她陪葬!”
“安静点你这臭小子!”保安架住他冷喝。
妇女还是杵在一边,盯着地上那一滩血,原本冷冰冰的脸上,多了一丝温度,但却不见一颗眼泪,跟真的没有心肠似的。
叶询在女孩拿匕首刺向自己时迈出了脚步,却没来得及,那匕首下去的时候又稳又准又狠,女孩是铁了心的不要这条命了。
辛影整个人呆呆地杵在原地,牵着叶询衣摆的手用劲很大,手背的青筋都暴着,她吃吃地说:“难怪她刚才说有个两其美的办法,原来是这个……”
叶询沉吟,把辛影搂到怀中,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担心。”
“那把匕首这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