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只留下袖间一道糖渍。
“怎么了,打了三百个洞,不想再打了?”王将军微嘲地喊话道。
“非也非也,孔子删诗三百零三篇,不论此说真假,三百零三总是个好数字,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在我的阁楼前,我若是再弹一下,你人就没了,三百零一个洞就显得很难受,要把我这个强迫症给逼死。”
男孩甜甜地笑了起来,道:“况且再过几年,大家就该到四脚爬龙那里团聚了,各路老家伙里面,见不到你,岂不很是遗憾吗?”
“哈哈!”
听到这话,王德勇酣畅大笑,激动得提刀的左手一滑就砍下了两根胡子,拈起胡须,老将军快意不已:“都说我长须森然似戟立,如今在你的剑意下就变成了软虫,砍下两根,也算是做个立誓的信物,从今日起,你便呆在小破阁中,一不准屠杀女子,二不准飞剑天下,三不准挑杀他派剑士,如何?”
“那要三根胡须才是。”
男孩啃了口山楂,终于啐出了第一个山楂核。
见状,王将军拎起胡须,刀斩三尺,地面上一道寒光如水。
拎着这三根胡子,王德勇随手把它们甩向了少年。
男孩举重若轻地接过,笑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