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后说道:
“你心疼了?说实话,我也心疼,可是我更忘不了以前的两个兄弟,他们也是狙击手,可就是因为睡着了,被覆盖了,除了遗物,还剩下了什么?当他决定留下那一刻,这个几乎已经成了他必须要走下去的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是老队长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胜似骨肉,我们要做的,就是磨练他,锤炼他,让他成为拥有钢铁意志的军人,除此之外,我们别无选择。”说完,眼睛低着头,可是老鼠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
“好的,我明白了,我去准备了,让其他人做好善后工作!”老鼠说完,起身躺在了床上。
“睡吧,我已经偷偷的把他的弹药换成了空包弹,我会给你留饭,晚上就看你表演了!”说完,眼睛走出了宿舍。
一整天过去了,卫晨不停的数着过往的人员战车数量,天上有没有鸟呢?有,很少,不要忘了,这是冬天,正当卫晨憧憬着营区里晚饭的香味儿时,一阵急促的枪声和爆炸声,在晚饭的营区炸响,正当卫晨想要用无线电询问时,无线电里传出了参谋长的声音:
“全体人员注意,全体人员注意,我特战基地遭到不明武装人员袭击,重复,我特战基地遭到不明武装人员袭击,死伤惨重,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