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没有醒过来的痕迹,那么我们就实施第二方案!”院长在一边说到。
“我们的计划是,如果等待危险期过去以后,病人任然没有苏醒的迹象,那么我们的第二方案就是,在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从深度意识之中唤醒病人,这个在国外都有先例,我们可以试试,介于病人现在无法进食,我们每天都会给他注射营养剂和身体所需要的元素,你们大可放心!”院长想了想说到。
“好的,拜托你们了!”说着,参谋长走到了玻璃前,拉起哭成泪人的高婷婷,向门外走去。
一路上,高婷婷一直在抽泣,旁边的参谋长看的揪心无比,不是递过来几张面巾纸,回到基地以后,高婷婷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办公室,将办公室的门反锁,拿起了电话,“喂,你好,请帮我接军区司令部!”
“好的,马上为您转接,请您稍等!”说话间,话务员把电话接了过去。
“你好,这里是军区司令部,请问你找谁?”值班员说到。
“你好,麻烦你帮我接司令员办公室!”高婷婷说到。
“请问你是谁?请报告你的军衔,名字,单位,以及你为什么拨打这个电话!”值班员说到。
“你好,我叫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