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够不够,反正紧着兜里的钱买呗!”
“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陪老妈吗过完年再说呗!”
“行了!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上有老下有小的,手里头都不宽裕!我这卡里还有点钱,我还没成家,暂时用不着,拿去先应付着!”说着,大脑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炸药。
炸药只得硬着头皮,不好意思 的接过了银行卡:
“那.....密...密码呢?”
“我生日的后六位数!”大脑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就这样,众人陪着老太太过完年,一直呆到过了正月初七才各自办自己的事去,毕竟这一个月的休整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至于他们所有人是否都趁此回家探亲,在这里就不做赘述了。
卫晨有高婷婷的精心看护,一直躺在卫生队的病床上养伤,这期间,除了和大脑他们几个人过年时通通电话外,躺在病床上的卫晨几乎是一言不发,有时候高婷婷看在眼里愁在心里,看着他有时就是一整天的看着天花板发呆,谁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思 考啥!
一个月后,突击队所有休假的人都回来了,而卫晨在经过高婷婷的综合检查和评估后,经批准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