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的,要是现在杨果能和他说两句话没准他能哭出来。
但是他现在有点耳鸣,耳鸣声音伴着不知道是救护车的声音还是警车的声音,碾压在脑子里。
陈向涛看着他颤抖的身子,嘴唇都发紫了。
“齐杨......”
“齐杨?齐杨!”齐杨翻白眼的时候林未迟赶紧拉住他,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惨白。
当齐杨坐在警局里的桌边拿着笔看着笔录的时候,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上面的对话都是警察刚才问他的。头顶上黏糊糊的,他拍了拍。
有细微的粉尘落到纸上。
灯光的映照下粉尘像是泛着红色,他才猛然惊醒,杨果,自己的妈妈被齐建设,被自己的爸爸杀了。
他揉了揉眼睛,已经深夜了,他摸到了一片湿润,抬了抬头,林未迟站在窗前看着他。
泪水滑下的时候他皱了皱眉。
有一滴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绷带太脏了,签名字的时候顺着纸张拖出一道长痕。
出了警察局齐杨在兜里摸烟,按第一下打火机的时候没打燃,他又他又按了两下。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未迟觉得这句话用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