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给扭出去送官!”
“大小姐不能这样!”成竹惊叫:“这一切都是意外!”
盛如锦面罩寒霜,虽小小年纪,但那几十载练成的不怒自威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一屋子的人都不由自主瑟瑟发抖。
她们第一次发现这平日温和敦厚的大小姐好像不一样了。
盛如锦似笑非笑盯着成竹:“你说是意外,我说是预谋。不然好好的,玉娘的儿子怎么会摔断了腿?那找你的那人怎么能偷偷进了外人不得入内的女眷花园中与你说话?”
“怎么又偏偏好好的,韵哥儿就在这一日掉入了荷花池?”
她说一句,成竹脸色就白上一分。连旁边的三姨娘倪氏也吓得面如土色。
盛如锦说完,勾起妃色的唇:“成竹,你说左相唯一的儿子被人陷害掉入池子,这其中是不是别有内情,县官大人是信我还是信你呢?”
成竹颓然坐在了地上。
一屋子的人都被镇住了。
所有人惊讶看着床榻上的盛如锦。像是第一次认识似的。
这一番话心思缜密无比,连消带打,让成竹无法辩驳。
成竹面如死灰:“那人……是我的表哥……欧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