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孩子正恋着母亲。还有,大小姐您若是到了大夫人屋里,免不得被狠狠搓揉一番,光是学规矩就能揭掉一层皮。”
盛如锦明眸中神色若有所思。
奶娘章氏叹道:“这可怎么办啊?大夫人教养小少爷是天经地义。任谁都挑不出一个错字。大小姐要一并过去。二小姐那性子肯定不可能让大小姐好过。……”
盛如锦只是听着奶娘章氏唠叨。
她不紧不慢地用茶水漱口,洗去口中的药味。
昨儿弟弟盛书韵落水,好在她及时赶到,一点事都没。今日这小子还活蹦乱跳去上蒙学。
倒是她自己倒了大霉,伤寒刚好,昨儿又发落了两个丫鬟费心费力。今日一早起来就头晕眼花,发了热。
还好她前世在宫中时常头疼脑热,与那些太医一起学了点皮毛医术。
于是自己给自己开了个驱寒的药方,让奶娘章氏去抓药熬药。
经过前世弟弟盛书韵被“不小心”治成了聋子的教训。今世她可不敢用自己的小命让府中的人去找什么蒙古大夫来医治自己。
万一这天道轮回,前世弟弟的衰运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那是万万不划算的。
她重生可是来享福的,可不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