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银边的梳妆台子。铜镜、雕花大床等等。
盛如锦看见盛如兰眼底的羡慕,想了想顿时明白。
原来是在嫉妒她屋子中的摆设。
她听奶娘章氏说今年大夫人周氏将盛如兰屋子中的摆设都撤了,只留一个妆台一张椅子,还有床罢了。
唉,大夫人周氏这些举动都说明她是将愤怒迁怒到盛如兰身上。
盛如兰收回目光,带着讨好的笑容:“我这么晚过来,大姐姐不会见怪吧。”
盛如锦笑道:“怎么会呢。二妹妹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需得你这么晚还得过来一趟。”
演起姐妹情深,她甩盛如兰几条街,还不是普通的街,是天街!
盛如兰低头了好一会儿,突然哽咽:“我来是给大姐姐道歉的。”
她说着哭了起来。
这一哭盛如锦愕然无比。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到盛如兰竟然会哭着道歉。
而且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不对,道的是哪件事的歉?
说起来盛如兰对不住她的地方可多了,从小到抢她的簪子,到联合周夏锦要害她性命。简直数都数不清了。
盛如锦施施然坐下来,含着一丝丝笑容看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