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所说的庆祝,也不过是找了一家比较有格调的酒吧,喝杯小酒,说说话。
虽然是学生,但因为秦御的多重身份,酒这东西,他之前并未少喝。
出入酒吧,也全无压力。
倒是严墨,还有些形象包袱。
“我们可是学生,这样,真的好么?”严墨抬手摸了摸鼻子。
秦御勾着唇角笑了起来,“没事,这家酒吧,是我开的。我不说,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喝过酒。”
严墨下意识地就信了秦御的鬼话。
然而,当她跟着秦御进了包间,看到包间里坐着的秦御的一群狐朋狗友时,她不由瞬间怀疑人生。
这、算、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好,跟她一起庆祝的么?这一帮子公子哥儿,大少爷一个个翘着二郎腿坐在包间里,一副就等着他们过来的样子,是怎么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