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跟冯玲有些相像的木偶,木偶上,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严墨将木偶翻转,看到木偶的背后贴着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冯玲的生辰八字。
严墨抿紧了唇角,神色看起来格外冷幽。果然,冯玲不是无缘无故地自寻短见。
严墨站起身,走到了阳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将严家院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严墨推开窗子,一股带着热浪的风随即刮进来,驱散了房间里原本的冷幽之气。
从严墨现在的位置看过去,能够看到之前匆匆出门的柳香云跟严玉已经上了车子,很快,车子便消失在了严墨的视线当中。
严墨轻轻地勾了勾唇角,转身下了楼。
这两母女离开的正是时候,正好,有些话,这两母女在,她不适合说。
严墨下楼的时候,严正庭正双手捧着一杯茶坐在沙发上,他似乎是在想事情,双眼盯着那杯茶冒出来的热气,安静得像是一座雕塑。
严宽跟徐薇也回了房间,客厅里只有严正庭跟严墨,严墨垂了垂眸子,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气氛,“你找我回来之前,说让我救你。具体怎么回事,说说吧!”
严墨忽然开口,这才将严正庭从那种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