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连严墨的鬼话都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严正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头疼得有些厉害,也许真的不适合出门。”
严玉眸子微微一垂,在眸子垂下去的瞬间,暗自咒骂了一声,该死的严墨,胡说八道,蛊惑人心,坏了她的好事!
“父亲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严玉只是迟疑了一瞬,再抬头看向严正庭的时候,眼中已经挂满了关切。
严正庭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上去躺躺就好。”
严正庭跟严玉错身而过,上了楼。
严玉抬手紧紧地握在了栏杆上,父亲对她的态度似乎变得冷淡了许多。
都怪严墨!如果没有严墨,她仍旧是严家独一无二的大小姐!都怪严墨抢走了父亲、祖父母对她的关心!
严玉脸色难看,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次去郊游散心回来之后,关于郊游那段记忆她变得有些模糊,她试着去问了问一起去参加郊游的徐琴跟尚玲玲,结果这两个人也说不记得郊游的事情。
如果不是赵家在她回来之后主动联系过她,她怕是连去郊游过这件事都不记得了。
赵家问她,事情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