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的前面依然是浓雾,但却能看到目力所及之处的树木,那些树木奇形怪状,透着些许古怪,她本来是从未见过,但却在穿透迷雾看到时,脑中马上就自动闪现出它们的名字和可怕的本事,比如其中有一种能产生电流的树,叫电树,一旦人或动物碰到它的枝条,就会如同触电一样,轻者难受,重者昏迷。
楚晗的目光在脑海幻境中一米一米的深入着,当她满身大汗、精神力快要透支时,才闭上有些发胀的眼睛结束修炼。
一夜之间又推进二十米,她对这个成绩很满意。
聚友客栈的白底红字招牌旗帜,随着晨风飘扬,客栈一楼大厅三三两两的坐着住店客官,她们各自吃着早餐,有南来北往的行走商人,也有背剑挎刀的江湖人士。豪爽而不拘小节的少年女子和成年妇人们敞着大嗓门,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喂,你们有没有听说本城的那个风麻子又绑回了一个小相公?”其中一个商妇打扮的女人说道。
“你才知道?”有人不屑地回应,“昨天就听说她把那良家小公子掳到了府里,要把他立为第十八侍夫,只不过那小公子是头小豹子,拼死不从,头都撞破了!”
正在下楼的楚晗闻言脚步一顿,倒不是她想管闲事,而是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