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碗同样露出笑意:“您这话可折煞张某了,一则黑风寨的所有事都由当家的作主,当家的智慧才是黑风寨第一,张某平日只是出些小主意,可配不上军师二字;二是主夫乃是咱黑风寨的当家主夫,何需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担待?谁若因为触怒了主夫而连带损了当家的面子,我张奇风第一个不饶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李伟娗满意地点点头,楚晗也暗道一声佩服,这虚假的表面功夫,玩得滴溜溜转,可真叫到位,简直让她自叹弗如。
她知道张奇风定会想办法害自己和青秋,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所以不必担心她在饭菜或酒里下毒,尽情吃喝便是,再怎么着,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五脏庙可是要一天三祭的。
酒过数巡,醉酒而归的楚晗是被张奇风和千若搀扶着回小院的。
李伟娗试着留了一次千若,却没能留住,竟没强求,任他离去。
楚晗的身体几乎整个都斜压在张奇风身上,脚步踉踉跄跄,走不了一个正常步伐,逼得张奇风只好暗暗动用内力,才将她连扶带拖进了屋。
本想像扔死狗一样把她扔到床上,但碍于千若在旁,她只好如同对待必须要轻拿轻放的贵重瓷器般,将楚晗缓缓放倒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