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的事。
只可惜,谁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有没有幸存者。
楚语然叹息一声,即便是有,经历了那种可怕的事,也会值当自己已死、隐居不出了吧。
要想找到,势必难如登天。
撇开此事不提,就母皇授意的一步步蚕食夺取碧霄宫之事,又谈何容易?
他的心,本就不在母皇和父君那儿,又怎会乖乖听话、真的服从密令?
他知道,这件事他若不接,母皇也会派其他人,如此,还不如由他顺着其意接下——这本来就是他出生后的任务不是么,接受密令自是顺理成章。
握了握拳,楚语然目光坚定。
借着重重困难的理由,他会放慢行事速度,能掌握多少,就掌握多少。
无论如何,碧霄宫掌握在他的手里,总还有翻盘的机会,比掌握在其他人手中必死无疑的好。
……
“啊啊!”黑风寨里,李伟娗炸雷般的吼声响起,“他怎么跑了?啊?怎么能让他跑了?门口的守卫是死的吗?巡夜的人都是死的吗?”
张奇风抽了抽嘴角:“当家的,您在他的屋里,您都不知道……”
李伟娗黑脸闷红,气郁难当,一拳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