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但林岱玉始终将三人称作姐姐,既是敬意,也是感恩于心。
陆琪斜她一眼:“你就别捧人踩己了吧,谁不知你林妹妹虽不习武,却饱览群书?虽不能出入江湖或征战沙场,但若入朝为官,必是定国安邦的丞相之才。”
林岱玉愧不敢当地摆下手:“你这话可是吓到我了,我哪有那个大才?若是传出去,当今的左丞右相可要一起来找我麻烦、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哈哈哈!”陆琪大笑,“就你这淡泊功名的性子,即便当上丞相,怕也是个居于民间的布衣丞相!”
众人说说笑笑间,林岱玉已亲自斟满了所有人的酒杯。
征得楚晗的意见后,三名美少男的杯中被斟上牛奶般的低度果酒。
林岱玉先端了杯酒走向船头,陆琪不放心,怕她摔倒,与厮奴一起从旁虚扶同行。
酒水横洒湖中,林岱玉跪谢亡父生养之恩,又谢他在这个生下自己的苦难之日保佑她得遇贵人。
回到席上,她斟了酒对着楚晗执杯起身,感谢的话还未说出半个字,便被楚晗只手压下,反携众人一起为寿星祝了酒,才看了那厮奴一眼说事成之前、感谢的话不要再说,这令她们更加觉得此人值得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