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有个堂亲在朝中任职,若受到鼓动凭白插手……”
母女俩同时皱眉。
通过这几年对灵儿的态度和打击竞争对手时所使的阴暗卑劣手段,充家的人品,她们还真是不怎么太敢相信了,尤其是这个充敏。
她这个人,说好听点儿是能屈能伸,能软能硬,完全是因人而论。怎么说话、如何做事,也完全看当时的形势,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杰。
说难听点儿,除了利益,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坚定的立场和做人原则,特殊情况下,让她跪下舔鞋面,她都是肯的。把灵儿交给这种女子,绝没有什么好日子和好下场。
肖杜衡踱出两步:“就先用楚姑娘的办法拖延两年吧。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难保中间会出现什么变数。再说,楚姑娘虽然神秘,但看得出来,绝不是出身于小门小户。即便充家没有大的变数,但她若与灵儿两情相悦,我们便两家联手。体面的解除胎中婚约,应当不难。至于充家那朝中亲戚,”
她顿了下,“若她不插手便罢,若真要来管这档子不该管的闲事,咱们就撇开朝堂律法,按江湖规矩来。”
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特殊时期,非常之事,自是要特殊对待。思索半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