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易把命给她索去,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何况还是被人活活炼化,世上应该没有比这更惨更恐怖的死法了,所以她绝不会轻易妥协。实在不行,到最后一刻时,她就一斧子劈死自己,也绝不去受那个罪——虽然并不知道变态之人是如何炼尸的,但她也不想知道。
走着走着,忽想起曾经有人说寒毛是身体自我保护的工具。当人的身体遭受危险时,就会寒毛直竖,因为身体要用它抵御外来灵体的入侵,直竖的寒毛在鬼魅眼中会变成成千上万只矛,使其不敢靠近。
现在看来,这种说法真是一点也不靠谱,即便是把寒毛竖成野猪身上的坚立硬毛、刺猬身上的尖刺,都没什么鸟用。若是几根寒毛就能抵挡住妖邪鬼魅,也就没佛道人士什么事儿了。
虽说哪里都一样,但楚晗还是没敢往树林子里钻,那种地方一旦被老太婆做点什么手脚,别说跑出来了,怕是会寸步难行。所以她专门挑宽阔些的现成大路走,僻静的羊肠小道是她丝毫不作考虑的。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楚晗拿出在农户家讨的饼和水。那饼也不是纯面粉做的,里面有一些剁碎的青菜之类的东西,还有少量的不知是糠还是杂粮夹杂在其中,吃起来有些卡嗓子,难以下咽。
真没想到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