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搞不死我,反而被我克死了!”
几人说着话,依朦只是在最后面听着、看着,不问,也不插言。
依朦估算得很准,快天黑时,大家果然看到了一条河,河面宽度大概五百米的样子,有马的话,得用船渡,无马的人若是急了,倒也能脱衣光膀子游过去。
在依朦的指引和带领下,四人下了马,牵着缰绳朝他说的村庄方向走去。
刚离开水边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一阵有点儿震动地面的声音,把个楚晗吓一跳,赶忙回头看,以为又有什么不得了的妖邪鬼魅出来了。
经过一路上的系列恐怖事件后,她虽没有变成惊弓之鸟、井绳当蛇,可也会条件反射般首先往那方面想。
但显然她错了,因为那只是有些长但丝毫不乱的军队走过来,然后步兵在前方骑兵的旗帜示意下停步,不久后,好像接到了头头儿的军令,便有秩序地散开搭帐篷、生火架锅。
楚晗刚要说话,但声音只发出半个字,依朦便竖指在唇前,以轻轻的“嘘”声制止了她。
几人无声地看着,只见那边的军队安营扎寨之后,便有一拨人准备伙食问题,另一拨人放哨,还有一拨人则在离营房距离合适的下风位置,挖建一大一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