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请求皇上将琉火嫁给在下。”楚晗重复。
理惠征眯眼:“原来你知道是寡人?”
你每天往帝王寝宫的床上一躺,谁能不知道啊!楚晗几乎无语:“皇上,贴身内官再怎么被信任,也不能躺在您的凰床上治病吧?”
沉默了十几秒,理惠征道:“你一介布衣,凭什么迎娶圣子?”
楚晗不急不躁:“皇上承诺过,会答应我一个请求,帝王都是金口玉言,不能不兑现。”
床沿被拍得“啪”的一声响,理惠征带着丝怒气道:“寡人怎会想到你区区草民竟敢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琉火不仅是寡人的皇儿,更是一国圣子,岂能轻易言嫁?你要金银,寡人给你金银,你要官位,寡人也可以给你官位,整个御医院都可以交给你,唯独这件事,寡人无法答应!”
“在下的确是一介布衣,可这与我是否爱慕圣子没有什么直接联系。”楚晗依然沉稳,“难道把他嫁给一个贪图名利之徒,皇上才放心吗?在下若是贪名图利,早就黄金满屋家中坐,或困在一方做官了,怎会出现在这里为您治病?”
理惠征眉头微皱了下,脸色渐趋缓和:“可这也不能成为你求娶圣子的理由,你既不是我们风纯国人,又无官无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