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音抓住他的胳膊:“爹爹你身体可好?”
男子还未说话,他却突然转向楚晗手那‘胸’口流血的佝偻男子:“爹爹!求少主放了我爹爹,求少主放了我爹爹,他快死了!”
楚晗淡淡道:“死不了!”
玄月道:“少主下手有分寸,并未伤及脏腑,你还是先‘弄’清自己的真实身世吧,秋蝉都你清醒。”
秋音闻言,转身看向秋蝉:“弟弟?”
秋蝉没了以往那种小辣椒的大呼小叫,轻声道:“哥,我不是你的亲弟弟……你,你可以问娘。”
‘妇’人见秋音睁大了双眼看向她,不由眼睛一红:“秋音啊,你……你和秋蝉,原本是被人丢弃的孤儿,我……”她看了眼头发稀疏、满脸皱纹的佝偻男子,又快速缩回目光,“我和你爹也不是刘家村的穷苦村民,而是风府的奴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秋音的眼里蓄起泪水,嘴‘唇’颤抖。
佝偻男子则是面如死灰,紧闭着双眼不再看他们。
“这个秘密,本应该带进棺材的,可现在……”‘妇’人低头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风府已经没了,你们也该知道真相、重新生活了。家主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