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指沾印泥、按在每一张新案卷,完成所有口供笔录的画押。而你母亲的抑郁、吐血和死亡,都与此事有很大关系。”
“什么……”晋枫喃声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她忽然看着楚晗质问:“你怎么知道?算你手有案卷,案卷里也不可能有这些记录,庆蝠又不是傻子!”
楚晗淡淡道:“庆蝠当然不是傻子,但巴结城主的人又不止你母亲一个,如松家家主,如蔡家家主,如其她人。而你们的城主庆大人,在美人怀里饮酒至酣时,偶尔失言也并不怪吧?”
晋枫沉默良久,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她们怎么会告诉你这些?你到底是谁?”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了,”楚晗道,“现在你只需告诉我,交,还是不交?”
“交是不交……嗬嗬嗬……我逼蔡纹不过才一天,你来逼我……还真是快啊,嗬嗬嗬……”
晋枫以无奈的表情说着自己的报应,还自嘲般笑着,却在楚晗轻轻前一步时,猛然原地暴起,左手一拳向楚晗胸口砸去,怒声吼道:“你做梦!”
几乎聚集了全身力量的这一拳,不可谓不威猛。
同时,那破了洞、出现裂纹的废剑还抓在她的右手,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