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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不久,史家婿夫刘励遐便在史家主夫的陪同下来到楚府,拜见的礼节行过后,被安排着躺到‘床’,史家主夫则被请出内室。
当刘励遐腹部的衣衫被掀开时,他先是在凉感一惊,随后便是羞得面红耳赤,但瞟到楚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又镇定放松了许多。
在窥心镜法下,一根消过毒的银针准确地刺入刘励遐‘精’道前端。半碗调制好的‘药’水,一滴滴凝于楚晗的指尖,顺着银针滑入针孔,再在内力的‘逼’迫下,进入刘励遐的身体,一滴接一滴的聚集在输‘精’道里。
当所有‘药’水都成功入体后,楚晗拔掉银针,说道:“枕边备有帕子,如果感觉疼痛,咬住它。”
“是,少主。”刘励遐把帕子‘摸’到手握着,并不知她所说的疼痛是什么感受。
掌心贴他的小腹最下方,那里离敏感地带只有一指之遥,刘励遐的脸更红了,如同火烧一般,可没过多久,他便将其抛之脑后,“啊”的痛叫出声。
“咬住帕子,忍着点!”楚晗一边说,一边用浓厚的真气推着‘药’水撞向堵塞之处,一次次冲击着,一次一次凶猛。
开始时刘励遐毫无感觉,可越到后来,冲击得越猛,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