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轻薄,连每次见他都会先敲门,到现在,连手都没牵过。”
“我呸!”楚晗一拍桌子,“你这说的是什么鬼话?难道她还应该牵过不成?浅灵可是我的夫郎!任天游你个死女人,是不是对她没牵到我夫郎的手感到万分遗憾呐?啊?”
“没没没,我怎么可能感到遗憾?”任天游对她这么大的反应连忙表示投降,可随即又反应过来般,也拍了一下桌子,“我说姓楚的死娘们儿,你有没有点儿良心?本姑娘天天冒着风险去相府探查,夜夜去看你家夫郎有没有被别人欺负,不但要防着被人发现,还要忍受蚊虫的叮咬,你就这么拍桌子瞪眼睛的对我?”
楚晗顿时理亏地低了低头,任天游一看她缩了脖子,哼了一声:“失忆了还这么横!”
她看了眼桌子上的茶壶,嚷道:“楚梦晗,我口渴!”
“啊?口渴啊?”楚晗连忙屁颠颠儿地过去倒杯茶水递到她手中,“你喝茶,喝茶,多喝点儿!”
“唉哟,身上好痒!这几天晚上被蚊虫叮了好多包,痒得很!”任天游一口喝尽杯中茶,又扭着身子叫唤,脸上一副背部痒得很难受、自个儿挠却又够不着的痛苦表情。
“哪儿痒?我给你挠!这儿吗?”楚晗又狗腿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