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和琉火用地遁术潜进宫,就是点其睡穴,再用真气将另一种药催入其体内,致其发病。
病种本就是她种下的,自然知道是什么病,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装模作样地搭上一指,欧禇奇道:“御医们把脉时都是两指,吴医师为何只用一指?”
楚晗淡淡道:“一指足够。”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堂堂医圣师徒行事,怎么能和普通庸医相同。”
欧禇和颜柳:“……”
理惠征一边不时地抓抓脖子,挠挠肚皮,一边凝眉看着楚晗,似乎感觉面前的人有那么一丝丝熟悉的影子,可却总是模模糊糊的始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按说她这皇帝之尊,除了皇宫,就是微服混入京城的热闹人群玩玩,放松一下,并未离京远行过,怎么会对一个非风纯国人有丝熟悉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