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您自个儿还能不知道么?”楚晗叹口气,“您这段时间在宠爱后宫诸君时,是不是感觉有些气喘、力不从心?”
理惠征脸色铁青,给颜柳使了个眼色,让她把暗中布置好的人都撤下去,免得谈话都被她们听见传出去,太损她的帝王面子。更重要的是,如果真是那样,面前这个令人极度不顺眼的女子还不能杀。
颜柳悄悄走向后面,无声地打了个手势,藏在暗处的护卫便都轻轻静静地依次从后门离开。
见颜柳回来冲她点了一下头,理惠征这才开口:“的确有所不妥,但御医说加以调理,多休息,不要为了政务太过劳累即可。”
“政务?”楚晗摇着头嘿嘿笑,“这种出于自保的善意谎言您也信?风纯国偏安一隅,既无内乱,又无外敌侵犯相扰,哪来那么多政务?她们这是在拐着弯儿的让您节制房事呐!”
理惠征对她的一针见血、直言不讳很是气恼,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就不能拐点弯儿?真是死心眼儿!”
楚晗正色道:“如果媳女也用御医那套说词,不就跟她们一样了么!咱们是什么关系?您可是我家夫郎的亲娘,我能害您么?”
她一口一个夫郎的亲娘、娘亲,听得理惠征都快烦死了:“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