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了,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一年?那岂不是正好三年之约到期、迎娶琉火的日子?理惠征心思电转,起了疑心:“楚晗,你是在蒙骗吓唬寡人吧?”
楚晗咂了一下嘴:“您瞧您说的,好好的媳女吓唬您干什么?媳女若是不诚实,拿假话骗您,您还能放心把琉火交给媳女么?媳女岂不是搬起挺大的石头砸自个儿的脚?媳女又不傻,能干那种蠢事?”
帐帘内没有声音,楚晗又道:“您若不信媳女说的话,那您就试试,别调理,也别节制,继续像以前一样!您看看是不是要不了半年就病发、让后宫诸君再尝尝守活寡的日子,免得您说媳女骗您诅咒您!”
理惠征被她那句直击痛处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不敢杀她,怕哪天真的病发了,找不到其她的能耐之人将她治好。可做了这么多准备,真要轻易放过她,又不甘心。
正在纠结之时,欧禇在殿门外禀报:“禀皇上,圣子殿下求见!”
理惠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是为楚晗而来,叹了口气:“跟他说,若没什么重大的要紧事,就不用见了,寡人累了,要休息。”她顿了顿,补了句,“顺便送楚晗出去吧。”
她故意用“顺便”二字气楚晗,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