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踏实,“右相快快请起,这次,你又立了一功,朕都不知该如何奖赏你了。”
“为皇上分忧,是为臣的本份。”穆丹薇站起身,“臣受皇上信任,位列群臣之首,已是荣幸万分,不求皇上赏赐,只愿今生都能为皇上效力!”
“好了,”她拍拍穆丹薇的肩,笑道,“朕相信你,不再追问那人是谁便是,想用谁,就放心大胆的用吧。别的人不说,你的忠心朕却是知道的。”
“谢皇上!”穆丹薇的面色露出些微激动,像是澎湃起伏的强烈情绪被硬生生压制一般,“臣不扰皇上休息了,臣告退!”
待出了御书房,穆丹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古以来,没有疑心的帝王真不多,只是疑心的轻重和隐藏的功夫不同罢了。
几千年来,史书上只有一个皇帝把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而那一朝的大臣,也是活得最轻松的,即使皇帝被凤后不断规劝,变了一些,满殿朝臣也没有那种小命悬在裤腰带上的小心翼翼。
从有了东方政权后,每一代皇帝的性子也是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差不多一样,那就是大臣们很难摸透她们真正的心思。
当她回到相府、点亮灯烛时,发现戴着面具的顾南风又坐在她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