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被堵得哑口无言,吴智摆摆手:“我有我的审讯方法,照我说的做行。”
来俊臣不买账,没动,看了看其她人,果圆道:“按她说的办吧。”
果圆虽然只是宫女官,此时却相当于代表皇发言,因为这里的事,她都会一五一十向皇回禀,来俊臣虽然没把无官无职的吴智放在眼里,对她的话却是不敢违逆,只能吩咐手下人照办。
狱卒将两名被吊打的人犯放下来架走,吴智一边在刑房里参观似的到处转悠,一边给那两人传音……
不久,被清洗后穿一套干净囚服的人犯,被重新带到众人面前。
吴智看她们脸的血污没了,道道伤痕涂着厚厚的普通药膏,道:“把镣铐解了,酒菜端来,先让她们饱餐一顿。”
来俊臣立即反对:“她们可是阶天玄,你又是治伤又是好吃好喝的也算了,怎么还能解开铁镣?”
吴智哼道:“你这是怀疑我,还是不相信我?”
众人无语,怀疑和不相信的意思有什么区别吗?
来俊臣也哼了一声:“万一让她们跑了,谁来担这个责任?你无官一身轻,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我们呢?在场所有人和整个刑部都要为此而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