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凤临这边是把守军和援军的全部军力都压上去了。能通过瓦石河冰面从北仓进入凤临的缺口只有这一段,只要死死抵住,将敌人杀死或打退,就算功成。
狂暴的嘶吼声,凶戾的砍杀声,噗噗的中刀声,马蹄被砍断的悲鸣声,人或马滑跌在地的嘭嘭声……
交织在一起。
随着不断的踩踏和鲜血的飚洒,冰面越来越滑,两方人马都有更多的摔倒。
而一旦摔倒,便很难再爬起来,一是环境因素,二是被人借机剁死。
如果此次不能成功,那在对方有了防备的情况下,就更难偷袭入境了,所以北仓也是拼了命般毫不退缩,领将似乎根本没有发出撤退之令的意思。
黑铁塔李伟娗一时不察,也嘭的一声仰面摔倒。
一跌在地,一柄寒光便带着风声砍了下来。
“呸,尔等鼠辈,也想杀老娘!”她举锤迎上,与对方的兵器交错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躁心的声音。
就在这时,噗!落马敌卒的后背被人捅入一枪,刺透心脏,穿过前胸露出尖锐而锋利的枪尖。
“将军你咋来了?”在冰面的反光和岸边火把兵手中火把的微弱光线下,以及对方使用的兵器,李伟娗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