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心下难安,无法与殿下比试。”
耶律沙看向衣着单薄、瑟瑟发抖的士卒,士卒立即抬起勾垂的头:“啊……啊啊……”
虽拼命嘶喊,却哑得发不出声,耶律沙皱眉:“怎么回事?被毒哑了?”
卫十七道:“老身不愿多造杀孽,又怎会下毒?她是被老身点了哑穴。”
“点了哑穴就该为敌人卖命?这可是通敌的死罪,就算本殿肯放过她,大帅也会将其斩杀。”他收敛笑意,“你竟然为她求情,殊不知,却是让她死得更快。何况,今夜你不战也得战。战,尚有一线生机;不战,只有死路一条。所以,答应与我比试,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即便是败,也不用受千军万马的踏戮。”
卫十七看着因受惊动而涌来的更多兵卒,摇头失笑。
耶律沙微微皱眉:“你笑什么?”
“既然有胆来放火,又怎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卫十七的目光定向中心大帐,“此刻,你们的大帅,怕是……”
耶律沙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猛然回身看了过去,卫十七却趁机大吼:“走!”
两道劲风如波纹般同时从卫十七和那边卫十八的身边层层荡开,最近的士卒都被那股内力扫到,往后连连退步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