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下山,孩儿怎敢触犯。”
张媗满意地点点头“楚少主又怎么说”
“楚少主赞同了道医的说法,认定儿是在五岁时被人下了慢性药,七岁时药效方才发作,同时,还狠毒地在她身上施展了截气指。..”
“截气指”张媗皱眉。
“是,”张萝一听母亲的语气,便知她和自己一样没听过,忙道,“我和偢儿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能让人渐渐虚弱、直至丧失生命的歹毒指法,原本还有些半信半疑,直到楚少主为儿施针解了截气指,还在她体内留住了真气,才敢真的相信。”
“虚弱丧失生命”张媗喃喃两句,忽然急声问道,“你说楚少主已经为儿解了截气指”
“是、是啊母亲,”张萝还是第一次看母亲失态,疑惑又惊慌,“怎、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她”张媗刚刚疾行两步,便陡然停下,“不,你去请她来见我。”
“母亲,”张萝硬着头皮嗫嚅,“楚少主那个人,甚是霸道高傲,让她来怕是怕是”
张媗一挥手“告诉她,只要她来,我便许她百斤重元玄铁”
“母亲”张萝抬头间甫遇张媗的凌厉目光,便改口道,“我孩儿这就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