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又不是主子,能做什么主?”
厮奴急了:“殿~~”
他弯腰靠近宇文询,低声道:“殿下,您快说句话啊!”
宇文询淡淡道:“人若有心,不求也会相助。我这条命,是人给的,更是天留的。天若不留,由其收回便是。”
这话听着倒是新鲜有趣,楚晗瞧了那少年男子一眼:“好气度!”
她往旁边踱开两步:“既然这样,那就看看老天收不收你吧。”
她看着辛苦打斗的两名护卫,轻叹:“事主将生死冷漠以对,别人出手相救却连一句感谢都得不到,谁会闲着没事去犯贱呢?实在无聊,回家找夫郎摸鸟玩儿,也比管这等闲事强。”
宇文询似没听见她的糙话,眼也不抬地淡淡道:“出了这条巷子的路上,不是王府,就是朝廷重臣的府邸,夜间出现在这里,你敢说你没有目的?”
呃……
楚晗被噎了一下:“这个……有事是有事,不过,你们这个……”
她指了指还在厮杀的几名护卫和黑衣人,“还真是碰巧赶上的。”
她能说自己早就在千里窥心镜法中看到并观望许久了吗?
自然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