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棋子未动,他便不动而已。
楚晗稳如磐石般的安静,让宇文询突觉有些不习惯,默了许久,才道:“楚少主,此事,本殿会给你一个交代。”
楚晗摆摆手,没说话。
宇文询抿了抿唇:“以你的智慧,应该能推想到她针对的,其实是你。”
楚晗只是笑了笑。
不知真相的了悟大师朝她看了一眼,觉得楚晗今日的说话行事风格,有些变了。
宇文询道:“你就不想知道犯人尔朱?在供词里说了些什么吗?”
楚晗耸耸肩,终于开了口:“无论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最终受害的都不仅仅是我,而是她若得逞、就会因此而引发的重大历史事件~~我猜,后人会称其为,烂蹄疫之祸。”
“不错,”宇文询将目光投向门外虚空,“可她害你,是有原由的,因为她母亲死在了凤临。”
若搁之前,楚晗肯定会摊摊手说:“她死不死在凤临,跟我有个毛儿的关系?”
但是今日……
见楚晗不搭腔,宇文询只好自己接下去道:“她的母亲是名普通士兵~~你该知道,我们西真的女子,只要成年,便要按律入军,服役两年,两年后若赶上战事,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