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噗!锁言终究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羊?等亲兵护卫的脸也无法再严肃紧绷。
宇文询一语双关道:“本殿今日长见识了。”
“唉,”楚晗摇头叹道,“为了博美人一笑,我也是豁出去了。”
宇文询淡淡道:“楚少主用错词了。”
“没用错,”她弯腰凑到他耳边,“你不知在情人眼里,丑八怪都可比天神吗?”
“楚少主终于说了句实话,”宇文询微微侧首,“锁言,本殿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怎能劳烦贵客伺候本殿?”
“殿、殿下……”锁言一慌,连忙抢上前,抓住轮椅椅背一角,“奴、奴知错……”
他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楚晗:“楚少主……”
楚晗放手让开位置,“唰”地打开一把从袖中滑出的折扇,一边与宇文询并行,一边叹道:“果然没有不在意容貌的男子,一句丑八怪,就生恼迁怒了。殊不知,美而不善、容绝而无知,才是最大的丑。”
宇文询没再搭腔。
他几十万兵马侵入她国,致使她国百姓因兵灾而受苦遭难,自己也损失了二十万人马的性命,自然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