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开手脚尽情利用。
可……她到底是如何将协议书送回凤临、传到娄敏宵手中的?
难道是那次的青楼一条街之行?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是被众多脂粉相围、趁乱递出去的,还是在落尘坊完成的?接下协议书又连夜送往凤临的人又是谁?小倌儿,还是……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她又究竟在何时何地、用何种方法达成目的的?
在府中传信不可能,每次出府又都有人在其身后跟随,怎么还会有疏漏?
唯一有机会离开视线的,便是她单独进各大药房依单抓药,可京都各大药房的掌柜、镇堂医师甚至药童,都无一不记录在案,不但是西真人,且已在京都数年,不可能是楚晗的内应。
宇文询摇了摇头:看来,京都又该仔细梳理一次了。那人既能被楚晗委以如此重任,定是受其信任的核心人物,若不及早除之,定为大患。
娄敏宵有两国协议书在手,西真不得不交还十四座城池,也不得不放楚晗离开。这一局,宇文询输了。
可看看自己站立在花树前的双腿,他又觉得自己并未全输,就如楚晗走时所言:此乃双赢。
“她还在风纯国圣宫么?”他顺手从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