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伙,可你偏要来。来就来了,还说不出几句像样的话。”
大刘哥还是护媳妇,陪笑道:“村长,你又不是不知道翠荷是个实心眼。她这不也着急嘛。”
怕祁长德继续责怪,宋锦瑶只能开口:“没关系的。大刘嫂的心意我明白。”
一句话总算是让尴尬的气氛化解。众人干脆又一起去了草坪。大刘嫂一直心怀愧疚,又是递水果又是搀扶,格外殷勤。宋锦瑶又说了许多,才让她自在了点。
接着祁长德话锋一转,就转到了临江市的农贸大会。
“宋老师,今年你可是务必要去参加的。市里点名要我们村参加,还要我们做代表发言,介绍成功经验。去年那规模也就罢了,今年据说连国外都来了好多专家。我那崽儿可是再也糊弄不过去了。”
祁长德的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自从前两年村里条件好了之后,祁长德说什么也要让他回来创业。
本来听说他是死活不干的,后来见了一回宋锦瑶不知道怎么就改变了主意。之后频繁就往她那里跑,她嫌聒噪,有一回生气狠狠的说了他一顿。那孩子才算是消停了点。
之后大概是祁长德怕他再去打扰她,托人找了个在县城的工作,只有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