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母也不用那么累。”
说完,他用手抱着自己的头,竟然低声哭了起来,含着断断续续的话语:“可是,可是,谁能想到呢?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正在我让他们可以享福的时候,父亲病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好好一个人,怎么说病就病了呢?明明我上次回家,他身体还很好,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霍少霆看不下去,那么大一个男人,现在身上却充满了脆弱,今年才三十几岁,可是头上已经有了白发。
灰蒙蒙的,看起来不像三十几岁,倒像是四五十岁。他本以为警校毕业的学生,再怎么样,也永远是意气风发。
比如自己有一个朋友,平时吊儿郎当,但一旦穿上那身警服,心中好像有万千正气,浑身的气质都变了。而现在的吴兴,面容枯槁,气质颓废,显然是被生活压弯了脊梁。
自己在旁边感到很无能为力,天灾人祸,病来如山倒,这事儿谁又说得清呢。世界上困难的人这么多,自己如果挨个去帮助的话,那不得累死自己。虽然这样想着,但霍少霆还是拍了拍吴兴的背,示意他不要伤心。
吴兴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自己的鞋子,继续说:“我的工资支付不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