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敲门声扰乱了她的思绪,她掀开被子,咒骂一声:“谁啊,有病吧。”
拖鞋被她踢到一边,赤脚走在地上,一阵阵凉意从脚底传入,不忍皱眉,打开门后她愣住了。
是方天厚,她知道方天厚找她一定是为了季新梅的事情,她跟季新梅扭打在一起时并未占上风,脸上挂了好几处彩,是季新梅胡乱抓的。
她不自觉喊了一声:“爸。”
方天厚怒气冲冲的盯着她,她有些害怕,方天厚军人出生,当了这么久的军官,没有威严如何震慑自己的手下。
而如今方天厚在她的女儿面前使用他的威严,以前还真从未有过。
方天厚也没顾方芷柔的神情,直接闯进去,方芷柔关上门,转过身来,再次叫了声:“爸。”
方天厚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还知道我是你爸?”
嗓音低沉的让人有些害怕,方芷柔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知不知道你妈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
“知道。”
一提到季新梅,方芷柔立马换了个态度。
方天厚更加来气,怒吼道:“你还知道那你是妈!是你把她送进医院,怎么不尽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