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合作。
还冠冕堂皇的说安家现在形象太差了,不符合这次活动要求的形象。
他这个商场上的铁血男儿,第一次生气的对女人大吼,在看着女儿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他常常的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你没有觉得曾经那些经常上门拜访的朋友们都不见了吗,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其中的道理。”
他教育孩子的方法始终是局限的,能够说出这些含有一些道理的话就已经是极限了。
安子萱现在可算是遍体鳞伤了,在外面,她被别人无情的嘲笑,回到家里,就被别人无情的大声斥责,要是能心情好就怪了。
可是一时半会她也不敢发作,直到父亲离开的时候她才又重新暴躁起来。
安子萱一开始还在摔一些抱枕之类柔软的东西,后来干脆连装饰品和家具都一起上了,很快,房间里围绕着器械
破碎的声音,随后,地板上满满的一片全是玻璃的碎片。
没想到安父只是出去一小下,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折返了回来,刚一进家门就看到家里一片狼藉,像是有收高利贷的人过来过一样。
如果不是她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