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这是杏春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调查市场。”
“在办公室怎么调查？”他手机的摄像头回回对着天花板，杏春已经把天花板给记牢了。
“现在是网络世界，什么东西网上都有，谁还在外面做无用功？”他不耐烦地回答。
“别老玩游戏啊。”杏春耳朵果然厉害，听见了电脑里发出的棋子的声音。
“偶尔玩玩。”
“你爸呢？”总算进入她最关心的话题了。
“不知道。”
“他每天回来睡觉吗？”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就这么二虎，连他有没有回来睡觉都不知道吗？”
“他回来我已经睡着了，他走了我还在睡，那谁知道他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还是只是回来报个到？”
“你不要傻，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听说他最近对一个女的很关心。”她语气中露出相当的不满。
米宇峰鼻子里哼了一声，其实老妈有密探，又何必来问自己？
“那个女的叫做谷玉你听说过吗？”
米宇峰一惊，心里想：谷玉？老爸什么时候盯上谷玉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