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谷玉的行踪，你有没有别的什么发现？”穆融努力保持平静，问柯枚。
但是柯枚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焦虑，装糊涂：“不知道您是指什么。”
“哦，那就没什么。”穆融恒不想主动把事情往都凯身上引，因为柯枚知道都凯与谷玉的往事，怕误导她。
“那个，我查到，最近谷玉与都凯业务往来频繁。”柯枚不忍心穆融恒蒙在鼓里，善意地提醒他。
“哦。”穆融恒一听心里头又发酸。
“穆博士，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
“我建议您看看电视剧《SexandtheCity》（欲-望都市）。”她觉得穆融恒有点超级老古董，不太懂浪漫，应该用美剧开化一下。
万一他看不开谷玉作为事业型女人与男人之间正常的来往而对谷玉产生芥蒂怎么办？
“哦，知道了。你走吧。”穆融恒光听见SEX这个词，耳朵就发烧。
不至于她会认为自己是个GAY，所以才把老婆吓跑的吧？——
谷玉的车在前，都凯的车在后，往浦东某监狱开去。
谷玉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