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过在自己看来,祸未必是祸,就看怎么处理了。
处理得好,就是绝佳商机。
自己就是要来好好地做他俩的思想工作——
穆融恒听米梦楼提出不要去揭发都氏,而是装糊涂,像谷玉昨天表现的一样,立即反对。
“爸,我们不能贪眼前的利益。犯罪就是犯罪,法律迟早会严惩。如果我们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已经知道,而去与它同流合污,那就是纵容犯罪。”他认真地说道。
“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会想到要揭开都氏的秘密?如果你事先对都氏没有想法,捡到它的东西会不会马上还给它?”米梦楼犀利地盯着他,说到底,祸是他惹出来的,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得先治他的根。
穆融恒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眨眨眼睛,沉默不语。
米梦楼乘胜教训道:“你回答不出来,就说明你心里有鬼。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冠冕堂皇地说话,好像你是为正义而斗的士兵似的。惩罚犯罪分子,自然有法制部门去做。我们是商人,商人就专心做商人做的事情——专心地赚我们的钱。”
“是这样的,”谷玉连忙接过话茬,替穆融恒辩解,“都凯太欺负人了。那天我还他观音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