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便进了道观之中。
道观里头,供奉的是三清。
不过,这破道观香火稀疏,虽与那黄仙观、白仙观同处在一座大山之上,却是远不如它们的香客多。
香客一少,道观里头,没了香客们的捐助,自然也没有什么钱修缮道观,三清神像,破破烂烂、蒙尘染灰,以至于连道观门口那块牌匾,都掉下来了十数年,老道士也只是往那门后一放,便不再搭理。
不挂牌匾,跟有没有钱,没啥关系,主要就是“无所谓”。
老道士和方玄潜心修炼,没人来打扰,自然也不在意这些门面上的事情。
不过,此时的方玄,却是面色坚毅,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把短剑。
短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灰尘不少,但从剑鞘中拔出,却是亮蹭蹭的。
方玄将短剑挎在了自己的腰间,随后走到道观的门后头,将那块沾满灰尘的牌匾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挂了上去。
牌匾上,依稀可见三个已经锈迹斑斑的大字:神霄观。
一切整理完毕后,方玄关了门,走出了道观。
此时此刻的他,脸上神色坚毅果决,略带威严,他要去做一件,一直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