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堂的缘故,严长老想来都是不苟言笑,面色如黑铁一样,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刑具一般冷森严厉的气质,即便是皇天门的人,也都十分惧怕他。
而且,更加值得一提的是,严长老从来都是嫉恶如仇,脾气急躁火爆,对于那些身有污名行迹不端的武者,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严长老这么一摆手,不仅仅是墨绣,连梁云生在第一时间里,也不怎么敢再开口。
强行解释的话,只怕反而会适得其反,火上浇油。
一边的王朝,一看情况不对,一想自己并非是皇天门的人,倒也不同太过于顾忌,连忙过来开口道:“是啊是啊,正是如此,流言大多不可信,几位长老不要误会了,凌前辈当真是一个心存百姓的人族豪杰,还请几位前辈千万不要听信谣言,我们这些日子,与凌前辈并肩作战,最是了解他的为人,多次全凭他一人之力才能守住流风城,挽救这城中数十万人族的...”
严长老再度面色凌厉地摆了摆手。
一股沉重恐怖的气息威压,从他魁梧的身形之中弥漫出来。
王朝还想要再说什么,却猛然觉得空气凝固,竟然很难张口。
“年轻人,你真是的那个鸿武来客?”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