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了下来,请问猪它是知道疼?还是知道痒?为何我们一个大活人,要为了一个死了的畜生,将自己自己累死累活的,你该不是有洁癖吧?”
王金龙见状狠狠了一眼
“猪头后天小年晚上,要放在灶台献灶王爷,弄脏了岂不是对灶王的大不敬!怎么你文龙哥,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还嘴犟的不行!”
王金宝扭头一瞅,发现李文龙脸早已经像刚刚从火炉里挖出来,于是抿了抿嘴,刚准备转移话题,缓解这尴尬的小局面的时候,王鹏拎着刚刚,从猪肚子里挖出来的尿尿泡,异常开心的跑到张潇跟前
“妈妈,猪尿泡我大爷,帮我割下来了,你赶快给我用绳子扎起来,然后我就可以当球踢了!”
张潇瞅着上面全是猪油和满天的尿臊味,紧紧的捏着鼻子,极其难为情的说
“猪尿泡不是用绳子扎起来,便可以当球一样踢的玩!要先将外面的猪油撕掉,再将里面的尿挤出来,最后放在黄土堆里,不停地穿着平底鞋,不停的揉直到变大,再截一根小竹节,用打气管充起来,等充到小西瓜大小的时候,再用绳子扎起来,那样玩起来才像皮球!这么脏又这么麻烦,还是等你爸赶集回来了,让他给你慢慢弄!”
王鹏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