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刚淡淡一笑,边朝出走边说
“那好吧!被褥一套二十块钱,暖瓶一个五块钱!如果想处理赶快走,待会人家收够了就不要了!刚上来的时候,那个回收的老板说的!”
王金宝一听这价位,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想都没想直接来句
“咱们来的时候一套床单被套可是两百多买的,一个暖瓶也是三十买的啊!他现在跑到这里,以不及十分之一的价格,来回收我们的被子,请问是大土豪,还是把我们当傻蛋,难道我们好糊弄?还是觉得我们脑子有问题啊!”
岳刚听到这里气的,狠狠瞪了一眼,极其烦躁的说
“哎呀!一天到晚就你屁事最多!我就纳闷了!所有的人都再卖被子,难道他们脑子都有问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卖暖瓶,难道他们的脑髓都让开水烫熟了?”
朱成兴见岳刚目前拥有压倒性优势,于是立马见风使舵,冲王金宝坏坏的笑着说
“没错!既然所有人都在卖,或者在拿铺盖换烟,我们怎么就不就不能换了,难道你想让王森将一床烂铺盖,将我们黄土高坡背到河西走廊啊!暖瓶这么容易碎,难道不就地处理,等着一个个在路上碰碎了,扔在路边,制造白色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