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扎克里来了,知道这个远方叔父死了,也感到惋惜,就在伯拉克镇给老弗理德举行了简单的葬礼,之后就拉着詹妮赶往自己的牧场。
詹妮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过,她现在身上可没有买回去火车票的钱,就算回去又能回哪里,她在芝加哥也没有任何亲人和产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扎克里赶车,可是走到这片荒凉的地方后,忽然停下车,然后爬上车斗对詹妮说:“詹妮,你今后没有办法生存,只有我能照顾你,所以你需要付出一些什么。”
“付出什么?”
“你很漂亮,我想很多人告诉过你吧,我很喜欢你,今后你就跟着我生活吧,我会养活你。”扎克里道。
詹妮非常惊讶,“你不是有妻子吗。”
“当然,不过那又怎样,你可以做我的情人,我妻子不敢反对的,如果她敢反对,我会打断她的肋骨,或者把她丢到野外去,呵呵呵,没了我,她在这里根本无法生存,就像你一样。”
此刻扎克里看向詹妮的眼神 ,就像饿狼看到一只肥嫩的羊羔一样,露出幽幽绿光。
詹妮吓坏了,“你不能这样,你是我的表哥。”
“呸,什么狗屁亲戚,已经隔了好远知道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