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忍着什么。

    “怎么了,伤口又疼了?”江浩问道。

    女人摇摇头,视线躲闪,不敢看江浩。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沟通交流,要不然真有什么事情会更加麻烦。”江浩道。

    女人踟蹰了好一会儿,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我,我想解手。”说完这句话,把头压得很低,不敢看江浩。

    人有三急,上厕所、进洞房、生孩子。

    人生五件大事,吃喝拉撒睡,拉撒就占了两个,个人卫生是个大问题。

    “要不我躲躲。”江浩说完这句话,立刻想到女人的情况,“哦,你动不了,要不我帮你。”

    女人的头快要扎进衣服里了,露在外面的小脸通红,似乎是被寒风冻得。

    “事急从权。”

    “医者父母心。”

    女人抬起手,把企鹅帽子用力往下拉,把眼睛甚至鼻子都遮住了,冻得通红的小嘴露在外面,轻轻说道:“那,麻烦你了。”

    这是准备做鸵鸟了吗。

    呵呵,小企鹅啊。

    “对了,你是大还是小。”

    女人用力咬着嘴唇,最后总要突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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